巫醫之死

这是位于台湾最北端的布农族部落，据说从前这里是巫医最多的部落。2001年，我开始拜访名叫阿比斯（Abis）的老巫医，并参与他每年四月主持的、属于穆鲁瓦扬（Muluvaian）氏族、名为皮斯塔克（Pistaqu）的巫术灵祭典。 在马克维斯（Macvis，祭兽骨）和马拉克坦 - 恩（Malaqtan - ng，射耳祭）之后，同祭团的成员取下法器（阿明 - 阿明，amin - amin），并搜集传统医病草药（有恩甘，ngan；拜伊克，baiic；库迈，cumai等），然后聚在一起，以特有的合音跟唱，反复念诵祷文，集合法力，赋予法器和草药力量，活动持续约一个星期，直至月圆时结束。 经历日本政府的集团移住政策、土地规范以及定耕水稻等变革后，传统上以种植小米为主、狩猎为辅的岁时祭仪已瓦解。随后，基督宗教的传入提供了新的抚慰心灵的仪式，巫医行为被斥为迷信与邪恶，逐渐没落。但仍有少数人在接受新信仰后，依旧不放弃传统。这位老巫医既是义务使徒，也是巫医，在他看来，二者并无区别。